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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重紀念“十月革命”100周年,避免趟俄羅斯國內的混水

            時間:2017-11-03 10:10:27  來源:紅歌會網  作者:道一人

             

            隆重紀念“十月革命”100周年,避免淌俄羅斯國內的混水
             
            十一月六日即將來臨,“十月革命”100周年紀念日。他是世界上第一個以“工農聯盟”名義建立的政權,是無產階級對資產階級專政的政權。“十月革命”所建立的國家也即前蘇聯已經解體20多年,然而這場革命的影響和意義超出前蘇聯地區,具有世界普遍性;就象猶太人耶穌對于基督徒的影響和意義。同樣對中國近代史和當代史也是意義重大、影響久遠,并不因為前蘇聯的解體而消彌――習近平“十九大”報告仍然堅持“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
            “十月革命”的世界普遍意義和基本精神就是解放人,將人從機器下解放出來。人不應被物化、不應該是機器的奴隸而應該是機器的主人。隨著生產力的提高和技術的進步,人與機器的矛盾得到緩釋(或者說是暫時得到了緩釋),然而“十月革命”的精神并沒有過時。人從機器下解放了出來然而仍然是資本或他種外在形式的奴隸;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甚至有成為“國家奴隸”的趨勢――少數幾個人只要壟斷了國家機器,就能役使整個國家;外國人只要以極小的代價籠絡幾個人就能控制他國的經濟命脈甚至軍事安全――這正是列寧《國家與革命》的主要精神和反復的警告。
            “解放人”的口號并不是“十月革命”首先喊響,基督徒兩千多年前就已經喊響。“全世界基督徒是一家”就是基督徒喊響,他是多么的神圣、莊嚴。然而機器工業化時代的“解放人”確實正是“十月革命”首先喊響并且付諸實施:“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喊響全球、蕩氣回腸,鼓舞激勵了一代又一代,并且還將繼續鼓舞激勵下去;就象“全世界基督徒是一家” 那樣兩千年來鼓舞激勵著基督徒。自耶穌以來兩千多年中有過好幾輪世界性救難運動,每一次都要持續上百年,波及世界大片地區;但是都沒有工業化以來的這一次來的深刻和激烈。這一次伴隨著機器大工業化到來的是人失去了最后生存依賴――失去了土地和牧場。人的命運比前幾次彌賽亞降臨前更為嚴酷,因此他必定要有同樣深刻的革命和救難運動的降臨――“十月革命”就是這樣一場運動。
            并且“十月革命”前的一百年、兩百年、甚至三百年以來,或者可以這樣說:自工業化以來的幾百年間“解放人”的口號也是不絕于耳,然而他們都不是彌賽亞――只是資本主義內部的一種制度改良,是工具主義的“解放人”,并不是彌賽亞本身。“十月革命”所說的解放人并不是資本主義內部的制度改良,而是人與機器關系的徹底改變,是一場真正的彌賽亞也即人類救難運動――當然以階級論術語表述就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關系的改變”。
            因此我們今天隆重紀念“十月革命”,闡述他的重要意義,就在于強調他的“解放人”是一場真正的彌賽亞運動,一場人類救難運動;他與資本主義內部工具主義、制度改良主義的“解放人”是截然迥異的。當然從哲學角度看,這兩種形式的“解放人”都是需要的,并且從真實的歷史進程看,確實就是兩者同時并存――所謂量變到質變的過程。“十月革命”這種質變過程是必定要發生的,無論是列寧來推動還是他者;也無論在俄羅斯土地還是其他地方,這樣的質變過程一定會發生。
            當然我們既不是巫師也不是事后諸葛亮,預測未來解釋以前,硬要將“十月革命”與質變過程進行關聯,而是一種哲學思考:工具主義、制度主義的“解放人”與彌賽亞運動確實就是與人類命運始終相伴隨;今天我們依然能清晰看見兩種思想、涇渭分明――他們口口聲聲都說“解放人”、“尊重人”,可是一到關鍵時刻,他們水火不容。
            因此我們今人無論怎樣正反得失評價這場革命的意義,他的徹底的人類救難性質是不可抹殺的,他與資本主義內部的制度改良是截然迥異的;并且近代資本主義的制度改良多多少少都得益于包括“十月革命”在內的幾場人類救難運動――這也是包括西方哲學界基本一致的看法。
            中國共產黨人、社會主義信仰者、一切進步人士都將自己看作蘇聯遺產的繼承者,是蘇聯精神遺產的繼承者。我們知道中國自秦漢以來文明進程進入了一個“死循環”狀態,兩千多年來社會面貌始終沒有改變甚至有退化的如干特征,也即所謂循環在“周期律”狀態。在西方現代化思想影響下,滿清皇朝是中國兩千年以來號稱“最文明”的一次改朝換代――基本上沒有流血。然而文明進程是時間的函數并不以朝代更替為標志,“周期律”的慣性力仍然在發揮作用――也即這塊土地上依然不存在一套宏觀敘說,或者不存在“國家學說”,導致“周期律”產生的土壤未被鏟除(比如彌漫社會的“人上人”文化);因此滿清雖然和平交權而國家陷于混亂,這就是我們所看到的二十世紀前半個世紀中國社會狀況。
            “十九大”所說“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正是這個意義:“十月革命”給混亂狀態的中國提供了一套完整的思想和建國理論。我們今人無論怎樣正反得失評價1949年的中國革命和國家建立,這確實就是事實。此前中國(包括北洋時期和國民黨時期)從來不曾有過關于民族和國家的完整敘說,兩千年來的“周期律”以賭博的方式建立政權又以賭博的方式失去――正所謂“佹得又佹失”。這種非理性的方式直到1949年政權的建立。因此我們說中國1949年政權的建立是三股力量的促成,也即共產黨的正確領導,周期律的慣性作用,前蘇聯和共產國際的貢獻。
            因此我們今天隆重紀念“十月革命”100周年,紀念他對世界文明的促進貢獻,也在紀念他對中國1949年革命的特殊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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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此隆重紀念之時,有個傾向值得警惕:我們國內媒體評價“十月革命”以及前蘇聯解體事件時容易過度涉入俄羅斯內部――也即以俄羅斯人的感受去評價。這種過度涉入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弄巧成拙”,引起俄羅斯人的反感――記得幾年前有位名人的《中國若動蕩,只會比蘇聯更慘!》終于惹怒了俄人,《俄羅斯之聲》接連好幾篇進行了譴責,甚至惡罵“太子黨”。以我的記憶,這樣的怒火是克制許久,忍無可忍。熟悉中國史的人明白這句話的分量是很重的,輕易不出口,即使“文革”兩國兩黨嚴重對立時期也屬罕見。我注意到此后個把星期內國內媒體幾乎一片噤聲:闖禍了!那時也正值美日施壓中國而中俄關系逐漸升溫之際,需要搞好雙邊關系。俄人志在全球必得,也需要傍靠華人力量,因此無關小節可忍則忍;然而惡言連連,也有忍無可忍之時――當然那位名人并非故意而是一不小心“弄巧成拙”、涉入過深,他的本意是在警告國內并非奚落俄人。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們的感受與我們是不一樣的,他們的感受是具體又真實,甚至直接就涉及到當下利益;我們除少數專家外基本上都是靠書本和二手信息獲得,不可能有真實感。那種“弄巧成拙”的真實感當然要引起反感。他們國內對“十月革命”和前蘇聯解體事件從來就存在兩種截然對立的感受和看法、難以調和――有時高達50%對50%,低一點的也保持在30%對30%,貴為總統也難以調和。這本是歷史進程的一部分,難以躲開,到了時間點就會呈現分裂。他們國內精英和總統也盡量做調和工作,避免國家分裂。這是可以理解的;外部沒有真實感的介入加劇他們國內情緒,無論如何應該避免。
            況且華俄兩國本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文明實體,反華與親華同時并存,此消彼長;正如我們國內也是如此,親俄與反俄此消彼長――別忘了歷史上的“黃禍”一詞正是那塊土地上滋生然后蔓延其他地區。當然歷史上的“黃禍”并不是針對中國人,然而弄不好一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因此值此世界多極,華俄兩國抱團取暖之時,怎樣擺正意識形態與國家利益的位置,處理好這樣的關系,確實需要一種大智慧。兩國前輩就曾經定下口徑:國家關系與意識形態做個區分,別攪在一起。
            這確實很難,但還是要時時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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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前面就“十月革命”發表了自己的感受看法,也就兩點:“十月革命”是歷史上彌賽亞運動的一個組成――是工業化時代的彌賽亞運動;“十月革命”是中國1949年政權三大貢獻的一部分。
            對照這兩點看法,我前前后后捋了幾遍文字,包括我網絡上一貫的看法,看看有沒有涉入俄羅斯國內評價。應該沒有,至少主觀上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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